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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理发师 电影]女理发师

时间:2017-10-14   来源:绕口令   点击:

学校将我分配到苏镇,尽管有太多的不愿意,但如果提出异议,或说一句我不去,得到的结局无非是等待以至烂死在学校里面,这样尽管有太多的情绪,还是踏上开往长县苏镇的汽车,由于这儿有学校的一所分校,距工厂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步行路程,所以就将我们住宿的地址安排在学校的学生公寓内,早在主校区的时候,便听说这儿是气钳,焊工的地盘,由于学习这样专业的人尽是男性,且体力劳动比较繁多,所以在这儿的男性尽是些彪形大汉,鲜有女性,即使在学校偶尔见到几个也是恐龙的类型。

坐着校车晃悠了半个钟头,将我晃悠到即将恹恹入睡之际,有人告诉我快要到目的地,晃晃脑袋想要把想要睡觉的感觉一扫而光,但睡觉的欲望像粘上我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这样便在分宿舍时依然顶着一颗昏睡的脑袋,仿佛在一个我不认识的世界,这个校区不小,之前据说是一家比较有名的电器工厂,但由于经营不善,又赶上08年的金融风暴,像大厦在瞬间訇然倒塌,以至于在工厂倒闭后的一段时间内,人们还在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的儿子孙子往里面塞,让市面上以介绍工作投机倒把的所谓的中间人狂赚最后一把。

这或许是这个公司留给人们最后一点“财富”,后来不知怎么倒腾,这个之前生产电器的工厂换了主人之后成为生产技工的学校,教学楼足足有十三四层,似乎是设在之前的办公楼里的,因为学校在这开发没有几年,学生也不多,所以在晚上上自习的时候,八层之上的楼层都是灭着灯的,一个个的空洞的窗户里透出诡密之感,宿舍楼的背后是长庄稼的田地,来的时节恰是初春,冬季的寒意还未消退春意尚在萌芽的阑珊之际。

放眼窗户之外,只是裸露的黄土,不见半片的绿,早在主校便听说这很偏僻的,据说在宿舍楼的背后是可以抓的到兔子的,但看到这样荒凉凄清之地,想必兔子也是营养不良骨瘦如柴吧,不远处是一条公路,搞物流的斯泰尔拖着长长的轰鸣声消失在视线之外,轰鸣声却久久的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里存在着,工厂是以前店后厂的模式存在着,这样的形式便可以想想这个工厂的规模是盖不起十几层的高楼的,实际就是用板房盖起的作坊,东西俩个厂,一个管钣金,另一个接线,因为是学电的,所以分在了接线的厂子里,到了之后,那个女执事的便叫我们搬东搬西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

第二天同第一天一样搬东西拧螺丝,乏味的像是在吃没有放盐的面条,人生又何尝不是乏味的,什么名什么利死后不过是棺材上的一缕尘埃,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周,头发也长到不得不剪的地步,望着窗外还未抽芽的垂柳突然觉得自己头发很闷,于是产生了理发的欲望。不知柳树的枝条与自己的头发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或是跳跃性的思维,愈或是长发在春季里确实给人觉的很闷的感受,便做出要理发的的决定。

沿着学校旁边的这条街道走不出5分钟,便是一家名叫名媛发剪的理发店,推门进去,见到俩个女理发师正在给俩个大男人推头,旁边红色的沙发上坐着另外的俩名学生,看校服是读三年,我见到有人,寻思还得等会,便想转身离开,那个身着粉色为底,嵌着红花衣服的妇女似乎瞧透我的心思,开口道:“还有一个,坐着等等吧。”

我不好意思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只是等一个人的时间也不算长,便与那两名学生相对坐下,这个理发店不算大,装修的很新潮,墙壁上挂着靓男丽女,当然突出表现他们优美的发型,从平县到长市再到苏镇似乎所有的理发店都是这样的装饰,全国的理发店恐怕也是一程不变,就像经商的奉陶朱公,开饭店的拜易牙,出海打鱼的祭妈祖一样,地上铺的是仿木制的瓷砖,挺优雅,透着一份安宁与清净,看着地板若有所思,但又不知到所思什么,“过来坐。”

妇女转头对那和三年级的学生说,一个高个子男生站起缓缓走了过去,那个十七大八的女性看样子也快完工,我整理思绪准备理发,男性从红色的工作椅上欠起身子,付钱以后转身离去,她随之扭过头,我已站起身子正与她的目光相遇,她面目姣好,短发包裹着一颗瓜子形的脸蛋,一双妙目顾盼生辉,半翕着的红润的嘴唇勾起男人远古的希望,瘦弱的身躯给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升起一种保护欲,世上有两种女人让人爱。

一中美得让人爱,还有一种便是怜的让人爱,而她便是第二种,我愣了两三秒,但盯着异性目不转睛的看是有失绅士风度的思想将我从痴迷的状态中拖了出来,我慌乱的将目光转移在地上,信步走过去,她熟练的给我披上理发布,正在这时又走进几个同学校的学生,“来找你来了,霞。”一个长得挺壮的男人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俩男生,一瞧这样子便是学校里的混混,

给我推头发的女孩明显在紧张,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进来,坐吧。”倒是那个中年妇女表现很热忱的,三个年轻人直直的进来,很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没有一丝的客套,理所当然似的,之后几个人便旁若无人的大谈起来“你是这个学校的?”,声音里有点怯生生,音极小,一米之外声音便化为空气,像是在试探,这样即使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语也不会引发周围人的注意。

倒是我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回答的很坦然:恩,实习的,声音有点大,镜子里发现几个男生将目光同时移到我的身上,顿时像被狗追了大汗淋漓,一股悔意油然而生,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抿起嘴角微微一笑,笑的很美仿佛是雨后的彩虹,清新而自然,没有一丝的做作,我见到她这样便也自嘲的抿嘴笑了笑。

之后,我们之间便是长长的省略号,她没有问什么,我也无从谈起什么,但我总觉得她想要说着什么,但又在顾忌什么,一切都包涵在沉默之中,直到她在为我洗头发的时候,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们俩才能躲开其他人的视线,“我能问你叫什么吗?”

一个为我理发的人,初次相识的女生,问我的名字,虽然我的名字不值一分的钱,但总觉的有种极不协调的因素存在里面,但又想到她总不可能以这样孱弱的身躯去打劫,打劫之后甩下一句:我的名字叫刘莹“我叫刘莹。”

她又笑了,依然那么秀美,我知道她在笑什么,从小到大,人们一听到刘莹的名字冠之于一个大男生的身上,总要说笑几句,还好我本人长得比较俊秀,如果长成泰森那样的人物必然让人笑掉大牙。

“你怎么有一个女生的名字。”

“父母起的,我当时在母亲的怀里听到给我起这样俗的名字后,尽管大哭大闹,但抗议无效,意见保留,结果就给起了这样的名字。”

说完她噗嗤笑了,我很喜欢这样的笑,生活中的人都在披着一层的皮伪装着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变得又硬又臭,这样的笑容给人以冰山上雪的感觉,一尘不染,像是刚刚出生小孩子的笑容,没有功利性,总之,很怀疑她在物质充斥的世界中怎样保持这样的一份的纯洁,自然的美感。

“你这人真有意思。你能来找我吗?”

“什么意思?”

“下班之后……6点之后你能来找我吗?”

反正没什么事情,下班之后宿友都在网吧泡着,肥了网吧老班,再说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权当找一个本地的朋友罢了,思索片刻回了句没问题。之后在众人的眼之下她没有在说什么,我随着她的意思也没有在搭话。

从发馆出来,总觉的这个女生有点怪怪的,就像平静的地壳下在时刻滚动着熔岩,和谐之中蕴含着某种不和谐的因素,但细细想想她的言行,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头脑像高速转动的电动机在刚才的记忆中搜索着什么,什么也没找到之后反而搞得自己头昏脑涨。

也罢,何必搞得那么清楚,找到一家饭店,胡乱的吃了一顿,便悠悠的走上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看看手机,5点10分,距离见面还有近一个钟头,望着窗外,垂柳的枝条还没有抽芽,干瘪的枝条在轻轻拨弄着风的弦,喜鹊悬在树杪引吭高歌,最近学校里动着工程,常有大卡车出入,引得学校笼罩在灰蒙蒙的尘土中,干涩的景色没有什么好看的,恰巧偌大的院子中也没有女生走过,觉得很是怅然,转身躺在床板上想要小憩一会,但又担忧错过时间,便在似睡非谁的混沌状态中度过了40分钟,5点50左右起床,喝了两口水,锁门之后便往那个发馆走。

她知道我的名字,但我却不知到她叫什么,这恐怕是我最滑稽的一次见面,是叫霞吗?似乎在理发时有人进来叫她霞,为什么不是在叫老板呢?一个男生总不可能在叫一个比自己大20多岁可以给自己当妈的人为霞吧!那老板为什么在他们进去之后变得那么热情呢?头脑胡思乱想着,脚已经不知不觉的将要走近了理发店。

发馆已经锁上了铁门,她在门口站着,时而伸出脚瞧瞧自己的靴子,时而掸掸衣服上的灰尘,动作异常的优雅,走了过去夸赞她:

“别看自己了,你不应该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很美。”

她报之以甜甜的微笑,

“能去公园吗?”

“随便。”

她侧着脸带着笑意说,“真是个随便的人。”

我没有答她的话,随后又是一阵的沉默,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不要让一个陪我说话共同郊游的人一直是个陌生的人。”

“陌生人又怎么样,名字真的可以让人记住这人一辈子吗?世界如此运行了几百万年,无数的生命在此刻的出生,在未来消逝,来来去去,你又能够记起几个,即使没有名字,只要在一起能够拥有美好的记忆,也会被人珍藏一辈子的。”

一堆的话让我哑口无言,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从心中缓缓升起,我便没有在追着问她的名字。

初春的阳光虽然没有夏日的烈,但照的整个世界都发着白,像被肥皂打了似的,晃的眼睛不甚舒服。

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园,公园很大,一条公路从公园中间穿插而过,就像一个月饼被一刀的切开,左右两边还是被成之为公园,路的左边公园里的树木极多,虽在初春之际,还是有许多的游人,她提议到亭子里坐会,她说:“老板为了赚钱,就以我为招牌,你可明白我的意思?我摇摇头,就是用我的美貌去使得她的生意兴隆,还说要物尽其用,追求每个人能力的最大化,这样我就同时与许多的男生有着联系,但我从来没有动过真正的感情,就像一个演员,每天演着别人规划好的戏情,没有自我,像是别人手中的玩偶,”

她说到这,我禁不住想起了自己,从上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技校,都是父母做出的决定,甚至今后的人生都在他们密切的谋划之中,我在别人为我谋划好的道路上前进着,看似明确的人生道路其实充满了不可控的变数,我们每天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像在吞咽着令自己反胃的食物,虽不足以致命,但时间久了必然会引起反抗她推了推我,你在想什么,我的话你刚才听到了吗,我含混不清的嗯嗯两声。

“我经常失眠,那种感觉你是绝对不能够体会到的,有些人在某一夜没有睡好觉就大嚼其舌说昨晚失眠,而我几近每天都在失眠,暗夜之中的寂静就像一个无声的漩涡在脑子里转,没有把我转晕过去,反而把我越转越清醒,初中的三年是最难熬的,有个宿友恰巧与我相反,不听点什么总是难以入眠,说话声,马路上的气嘀声,随便什么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都能够将她带入梦境,这样便便养成了每晚放歌曲的习惯,即使带着耳机,但从耳机缝隙里漏出的那种声音在大半夜里像是在空旷的屋子里说话,一下子放大许多。声音嘈嘈杂杂的像蚂蚁在脑子里乱爬,我和她协商过好几回,结果跟从前一样,似乎我没有跟她说过这一回事,这样我便经常和她发生矛盾,搞得大家摸不着头脑,反而使得她们说我有病。”

我不置可否的一笑。

她忙问我:“你也觉得我有病?”

我急忙说到:“不,没有”

她莞尔一笑,瞧把你急得。

“我能问问之前那个人是来找你的吗?”

“哪个?”

“我理发时推门进来的几个人。”

“他算是我的一个男朋友吧,不过我不喜欢他,我同时有许多的男朋友,这是工作需要,不过又不同于妓女,就是同时跟很多男生谈朋友,然后通过关系网使得发馆的生意兴旺,你明白那?”

“似乎明白点,那他们对你……”

“都不错啊。”

“我不是那意思,是说他们没有怎么为难你么?”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可是情场老手啊!”她抿起小嘴的样子很是可爱,我禁不住想要吻她,但想到可能会伤害她,便作罢。

“晚上会给你打电话的,”在她寓所门口时她说。

晚上她准时打过电话来,甜甜的声音引的宿友浮想连篇。聊了有半个多钟头,其中无非是些杂七杂八的话语,聊的有点困了,便挂掉电话,一瞧手机,已经是11点的时间了,宿友已经入睡,我便也匆匆催促意识进入休息的状态。

早上起床之后,理理昨晚的谈话内容,她来自长县附近的山村,太行山麓下的一个小山村,从小家里面就比较穷,还有个弟弟母亲在生弟弟地时候就因难产死亡,那年她只有十一岁,父亲则在其十二岁那年因煤矿的一场事故失掉一条腿成为一个半残,两年之内双亲皆遭变故,所以至少在那个时候起她便在外打工,起先随着一个远方的舅舅在外经商,后来舅舅经商失败,她便被送回农村,那年她刚好十六岁,之后便在饭店打工,在此期间人也愈长愈标致,老板发现之后便叫她做服务员,招致不少的回头客,后来父亲有点不放心,便叫她离家近点的苏镇学点手艺,结果是换了地方,生活还是一切从旧,没想到发馆的老板也是这样经营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一天下午她突然打电话说想要跟我一起走走,我说,明天吧,一起翘班,她笑了笑。

今天我们约定一起翘班,她随我在一起,漫无目的的走着,一条长长的路由北向南纵深直达天际,我们就在这条不知通往什么地方的道路上前进着,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有不在停息的脚步,山西不愧是以煤出名,路上跑的黑乎乎的大车小车尽是拉着煤,连道路俩旁地门面的招牌也被镀了层煤粉大货车突兀的在身后鸣起气嘀足可以把人惊的灵魂出窍,随后呼啸而过的余风顺势将刚刚出窍的灵魂给裹挟走,我打了个哆嗦,时间流逝的极快,太阳很快便落下西山,夜幕拉了下来,肚子也开始闹意见,便建议是否该吃个饭,她同意了,我们便进入一个不知什么名字的小饭馆,老板见有客人进来,便站起来营业性的笑容加营业性的口吻问到:“吃点什么?”

我要了碗拉面,她点了个馄饨。她突然说想要喝酒,我便和老板要了四瓶青岛啤酒,俩瓶是我的极限酒量,俩瓶下肚,头脑就有点蒙,再喝就有可能醉了,我以我的酒量来度俩人能喝下的量,结果要了四瓶,要了之后才发现可能要的有点多,毕竟她是个女生,我还打算如果她喝不完的话,我便将剩下的喝玩完,结果她倒挺能喝的,两瓶下肚她又主动要了三瓶啤酒,我说喝不下去,她便一个人独饮,都说酒后吐真言,女性也不例外,她四瓶下肚,便也开始胡言乱语,

“我真是羡慕你,能够去学习,做自己喜欢的事,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觉得我快乐吗?”

我微微点点头。

“你不了解我,”说着她哭了出来,啜泣着,肩头抖动的越来越剧烈,我将她揽在怀里,你不了解我。

待她稍稍平静些,她开口说到:

其实那些都是装的,生活中每个人都其实充满自卑,龌龊的思想,却又都在卖弄着愚蠢的智慧,这就是所谓的生活。

初次听生活被一个年方十八的少女讲成这样,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有没有道理。我又是不置可否的一笑。

其实我在时刻的逃避着,最好逃避便是适应她。虽然内心极力的反对,甚至恶心自己现在所做的,但是为了逃避她,便尽最大的努力去迎合她,你可明白我所说的?

似乎明白点。

说着她又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我很惊讶她的酒量。泛红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妩媚,之后她真正喝醉了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含混不清的话,我试图听清些什么,但最终因口音问题毫无结果。

我扶她从饭馆出来时天已经非常的黑了,打了辆出租车送她到她提到的公寓后,匆匆感回学校,一瞧表,已经10点钟了又不知过了几天,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只是偶尔在电话里聊着当天的琐事,她在远处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名字,而我在试图努力靠近她,却是可望不可即,我用手刚刚触碰到她的脸蛋,她的形象就变为齑粉随风而去,一阵恐惧感将我从梦中惊醒,我深深吸了口气,起身喝了几口水,瞧了瞧表刚好3点半,之后便是一夜的未眠。

接到她的电话,我请了假便匆匆从工厂里出来,步行十分钟的距离我甚至打了个的,见她之后,她显得有点神色慌张,词不达意,我要走了,此次时间有点紧迫,真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甚至来不及问去什么地方的时候,她便挤进公交车内消失在人群里,公交车缓缓启动,不久就消失在视线之外,下意识的瞧了一下表,刚好指针指在3点半的位置,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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